• ——俩人在湖边上~不好麻烦旁边牵牦牛的藏民,于是只能自拍咧~

     ——我最喜欢湖边这一簇簇的白色野花,但是不知道什么名字……

    ——其实最好看的油菜花田在山上,只是可惜没有拍下来^_^

       

    ——我们和红教喇嘛在一起!他也许会成为一代高僧哟!!

  •     明天开始去青海湖环湖玩,啦啦啦啦啦。

       

  •     今天终于写完所有论文了,爽死老娘我了!

        为表示激动的心情,特上笑话三个。为表示我痛恨社会科学,今天上的都是科学笑话。

        第一个笑话就是:

        有一年文革的时候,THU数学系的某人给数学系的另一个人写大字报。

        这个大字报的上联是:曲率半径点点相等;下联是:摩擦系数处处为零。横批:又圆又滑。

        哈哈,这个笑话我好像讲过好多遍了。但是——还是好好笑啊。哈哈哈哈哈~~~~

        第二个笑话就是:

        有一个人的签名档说:苯环上挂个羟基,都是水何必装纯。

        第三个笑话就是:

        (太黄了!)一个化学老师说:这是个肽键,我们给它配什么呢?——就给它配个甲基吧!

        哈哈哈哈哈。这些笑话好冷啊。我好开心啊!!!

  • 最后一门考试2008-06-20

        今天,也就是2008年6月20日上午8:00-10:00,在清华大学六教6A018教室,我考完了研究生的《自然辩证法》考试。不出意外的话,这是我人生中最后一门学校考试了。

        最后一门学校考试耶!

        今天我坐在教室里奋笔疾书,回答“你如何看待20世纪的现代自然观”和“社会科学家的社会责任”之类的问题的时候,突然想起两个瞬间。

        第一个瞬间就是我高考的时候,坐在我高中一楼的某间教室里答文科综合的卷子。大概就是这样,看着一页纸上的空白处,看着康熙——喔不,是乾隆(我对此事的确认还有赖于《还珠格格》)——怎么平定新疆大小和卓叛乱之类的问题,心里有一种满足和悲壮混合的感觉。好像自己知道一些东西,又觉得反正就这样了,就死活往卷子上乱写吧。于是乱写。

        第二个瞬间是我大二的时候,拿了两本从图书馆里借的黑格尔《哲学史讲演录》,雄赳赳地走到应该也是六教的某间教室里去考西方哲学史。看到卷子的片刻我有片刻的茫然,然后很顺利地翻开书找到相应章节,开始抄为什么古希腊的某某克拉底会认为世界是一团流动的火。事实上到现在我早就忘了那是什么克拉底,也早就忘了为什么世界是一团流动的火。上那门课还不如看一本《苏菲的世界》对我的作用大。

        总之,我就想起了这么两个瞬间。我觉得好像我比起当时并没有太多变化。对这句话有两种解释,第一我青春永驻,是不老妖婆;第二我学无所成,将年华虚度。我觉得两个解释都挺好,还都挺符合我。按理说我还该表示一下对学校考试的怀念,但是我想到以后还会有各类英语考试、公务员考试、执业资格考试等等等等,就悲从中来不可断绝,所以凭吊考试的心思就免了吧。另一个角度上来说,我确实该怀念一下学校考试,因为离开学校以后,再找到这么好混这么easy的考试,就很难了……

  • 爱别离2008-06-17

        即便作为一个非常非常没有文化的人,我也知道佛经里面讲的七苦,里面有一种,叫做爱别离。

        这个的释义,大概可以叫做爱着的人被迫分离。但是我更宁愿将它化成一句恳求:我的爱,请你,别离开我。

        你一离开我,我又什么都做不了了。我坐在这里,不能够动,也不能够想。我又发痴一样的坐在这里了。就像去年整个的九月和十月一样。

        我那么辛苦地努力尝试,才让自己变成这样顽强而时时笑着的样子。我那么拼命地克制,才让自己心如磐石,不动声色。然而你回来,不过一两天,我就定力尽失,武功全废。你是我金钟罩铁布衫的脆弱命门。你是我的阿喀琉斯之踵。

        有一个人,在网上说他要穿越回1997年去。很多人在下面回帖,请他帮忙告诉1997年的自己,注意要发生的事情。

        有人说:“06年让爸爸不要去应酬,不要回来就洗冷水澡,不要洗澡了就进房间,不要丢下我们……”

        有人说:“提醒我母校里有个体育特招生叫刘翔,记得叫我不要放过他。@~”

        有人说:“请告诉97年的我,好好读书,认真努力,这样10年后就不会连一平米的房子也不能给妈妈买,这样10年后就可以让妈妈幸福的安享晚年,不用那么辛苦。”

        有人说:“楼主顺便去帮小学时候的我送很多东西吃好吗?顺便帮我做次作业还要买个结实又飞的高的风筝,我2018年给回钱你。”

        有人说:“97年?楼主能不能去趟乌鲁木齐帮我找个人~找到他告诉他我爱他。我在2008年等着他。”

        你知道么?我也有话要让他传递。我很想让他回到97年,告诉那个读初一的小姑娘,要好好的学习,将来到清华读书去。别的男孩子都不要理睬,因为在那里有一个叫toki的男生,是上天为她准备的奇迹。

        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让他告诉那个小姑娘,她会有好多痛苦和眼泪。会有很多很多的爱,但也有很多的别离。但——即便是这样,还是要告诉她,一定要选择和他在一起。因为爱有片刻的别离,但是爱是永恒的宿命,是必然的际遇,是冥冥之中,至高无上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