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生节那天晚上洗完澡出来,一看手机多了一条短信,一看是铎儿的。他说,女生节快乐啦,后面照例一个笑脸。给他回个谢谢,过会儿又来一条,铎儿说:我看到你的本子啦,好好干,三个戏里最想看你的——别告诉别人啊。心里顿时一片温暖。

        我不厌其烦地对很多人讲起过我对铎儿哥哥的感情。但是我从来没有太强烈地表现出来过,而且每每在讲述时也刻意地用了平淡的语气,可是我的铎儿哥哥,从来从来都是给我温暖的一个。我之所以在话剧队一直过得这么快乐,至少在第一个学期里,全部是因为铎儿。每次每次,铎儿对我笑,摸摸我的脑袋,抓着我的手轻轻地拍着,用他独一无二的温柔语气说:最近还好吧?我就觉得铎儿是全世界最最可爱的哥哥。铎儿的好处很多人都在说,他总能给周围人那么多的鼓励和温暖——嗯,我觉得这篇极短的文字即将淹没在对铎儿的歌功颂德声中,闸住,闸住——总之我的铎儿哥哥的好啊,说不完,道不尽,给我三天三夜的时间都不够用。但是我现在不能用三天三夜的时间来写一篇狗屁东西盛赞一个还活生生在我身边的人,铎儿在考专八的前夕还记挂着我这个小家伙的一个小小的戏,那么这个微不足道的小东西总要搞好一些,才不至于辜负了我亲爱的铎儿哥哥。

        铎儿哥哥说,加油干吧。我听到了,哥哥。我加油干。

  • 一进教室我就想,完了完了,座位都没了。你照例迟到,我照例给你占座,问题是,我也是个爱迟到的人。

         忽然听见基洛喊我,我往右一看,嘿,丫和一女生坐那儿有说有笑呢。我心里一乐,甭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这儿跟我示威呢吧。基洛用一种混杂着炫耀与讨好的复杂表情对我说,坐这儿吧。我正言厉色道:我同学还要来。于是我坐到了他前面的一排。我把书包放下,把所有的书都掏出来,一本接一本,包括经济学基础,哲学导论,文化人类学笔记,还有一本《林兆华导演艺术》。不光你忙,我最近也开始忙了呢。你忙专场,我也忙专场。你估计一直觉得我是个闲的要死的人呢,每次都看见我背着个包跳来跳去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样子。问题是,我在你面前不敢忙啊。我闲的要死你还不怎么理我,我如果忙起来,你不是更要敬而远之么。所以我在赶论文时都要挂在QQ上,就是期待着你能看见我时顺便打个招呼。如果你晚上兴致来了,我就会陪你一直聊天,不管还有多少作业——管他呢。你大过天。

         然后你就匆匆忙忙开完班会赶过来了,坐到我身边,然后发现我们被熟人包围了。我看啊看啊,看到上节课我在这个课上认识9个人,现在骤然变成了12个;而你在这个课上认识7个人,现在居然变成了10个。最可怕的是,我们这里成了艺术团的分舵。我、你、zhczhd,还有几个人组成了一个小组准备下下周的Presentation,可怕啊,可怕啊,一共七个人的组居然有四个艺术团的人,而且分属于四个不同的队……-_- 我深刻地感受到,艺术团真是个无处不在的帮派。

         记录一下你穿什么衣服吧。浅驼色毛衣,灰绿色外套,卡其色的裤子,运动鞋。我一眼就看出来,你今晚穿的衣服就是我第一次见你时你穿的那件。呵,你知道我对你那天的衣服记得多清楚么?我可以画出一张清晰的图画来:每一个细节。我记得你,永远记得你那天的样子,你像一阵春天的风吹到我的世界里,像一片阳光驱散我平淡生活里所有的阴霾,你轻轻地走进那个房间,像一只羚羊一样敏捷而矫健,走路无声无息,然而笑容灿烂。

         然后我心潮汹涌。

         还用我描述你的外套么?薄棉的夹层,灰绿的绒布显得那么温暖,领口带灰色的毛皮。清洁亲切一如我初见。它似乎旧了。距离我第一次见它的那个下午已经一年多了。你轻轻地把它放在膝上,你不会明白我为什么那么眷恋地看着它,如同看一个老友。我狂热地记忆你的每一件衣服,还有你身上每一件微不足道的饰品和每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以及你脸上每一个无心的表情,发的每一个短信每一封邮件,QQ里的每一句言语和每一次变换的说明档,你的一切一切。别把我当疯子,千万别。

         今天老师格外饶舌,他请了BBCdirector of news过来,一个白头发的、半老不老的英国人。我向来对这个没有兴趣,大一在李希光的课上已经听够了类似的演讲(比如那个黑瘦黑瘦的叫做Kamalipo的中东男人,妈妈米亚),于是安心抄我的经济学笔记。后来你开始发短信,然后告诉我,周日晚上全团汇报演出大赛剧目,你们队负责贴海报。我正好要把笔记借给王琤,于是说我也要回班呢,那一起走吧。然后我给你看徐鹏送给我的礼物,一个粉红的小猪,它嚣张的挂在我的snoopy包包上。对了,那个包包就是很像你的那个我才买的。我告诉过你这个么?

         然后我们不时地说话,后来zhc说,把你们的联系方式写给我吧,我说好。我先写了我的,接着把纸递给你,看着你用笔在我的名字下认认真真地写上你的名字。我的名字。你的名字。我的名字挨着你的名字。真好。让它们俩就这么挨着吧。希望zhc很好地留着这张纸。或许很多年以后,这张纸被发现了,没有人知道它是个Presentation的分组名单,大家以为它是一张不平凡的纸。在这张不平凡的纸上,我和你的名字,肩并肩地写在一起。读出我的名字后再读出你的名字,像一个仪式,像一个故事。当这音节被发出时,我即便成为了游荡于天地之间的灵魂,也必在尘土下为之欣悦。

         唔,说着说着开始犯酸了。不好。接着叙述。我问你抽不抽烟,你奇怪地看着我,说不抽。又说,我讨厌抽烟。然后我问你用不用烟草味的香水,你说不用。我的香水都是淡淡的甜味。

         那么我的记忆又出茬子了。我分明记得你第一次跟我说话的时候,身上带着淡淡的烟草香味。真的,千真万确。那么是我记错了么?那个下午在我的记忆里无比遥远又无比清晰。那个小女孩刚进大学,她在排练的时候困得要打呵欠,却感到门被推开时带进来的风。她看到一个男孩儿轻轻地走进来,她特别厚脸皮地蹭到人家身边坐下,后来那个男孩开口跟她说话了,他转过身子来的时候,她闻到他身上烟草的味道。

         可你说你不抽烟。不用烟草味的香水。那么那个人到底是谁?那个下午和我说话的人。那个后来给我发过很多邮件的人。那个在三排二座对我招手的人。那个在路灯下面叫我名字的人。那个总是带着淡淡微笑,又总是对我漫不经心的人。那个让我喝了点酒然后在路边上哭的人。那个高兴时找我聊天给我帮忙的人。那个不高兴时一脸倦容沉默寡言的人。那个会像孩子一样笑,会像孩子一样耍小性儿的人。那个不忍心拒绝我可怜的乞盼答应我很无理的要求的人。那个在饭店里拿起羊腿来对我说想吃就吃不用装的人。那个在银杏树叶落了一地的傍晚骑车带我走过长长大街的人。那个露出狡猾微笑拆穿我把戏的人。那个故作不知容忍我继续犯傻的人。那个能轻易地用一句话让我笑然后用一句话让我哭的人。那个总是让我变得很傻变得措手不及的人。那个让我用全身力气去维护的一个人。那个让我心甘情愿错过很多可以憩息的地方的人。那个现在已经可以和我开玩笑可以和我谈自己女朋友的一个人。……那个人那个人那个人那个人,我对那个人的迷恋全部起源于那个下午那双调皮的眼睛和那丝烟草的香味。可你告诉我你不用烟草味的香水。那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难道我爱的一直是个幻影。

         不提了。即便是幻影也罢,反正我认定你。后来你告诉我,wyr考到了北大。50的距离,说远不远呢。我期盼着九月。让她过来罢。然后,要么好,要么坏。

         今天是三月八号。你忽然说,对了,今儿是妇女节呢。我说,我可不是妇女。你忽闪忽闪眼睛,突然说,那你觉得多大算妇女啊?我想了想说,我觉得,结了婚才是妇女呢。你说,是吗。很不相信的样子。我当然不肯承认自己是妇女,多悲哀的两个字啊。况且你也不会喜欢一个妇女。我看sex and the city的时候,那四个人管自己叫we girls,呵呵,我不禁笑了,三十多岁的女子,在曼哈顿小岛上漂泊不定,只要她们觉得自己依然年轻,就可以管自己叫girls。我如果长到很大了还没有安定下来,我也不肯管自己叫妇女。但是总不好厚着脸皮管自己叫女孩,所以安妮宝贝推广了一个词语,叫做女子。我说女子的时候,心里有些骄傲有些孤高,还带着些凄凉。凄凉呢。这么形单影只的两个字。我有段时间疯狂地想作Carrie那样的女子,尽管她和我一样有着躲不开的致命伤。她的致命伤是big,我的致命伤是你。

         然后老师拖堂到九点四十,而你说的是让大家九点半等你开会。两个人疯了似的往外走,你高高的,腿那么长,人那么瘦。你说你179,112斤。快赶上我以前瘦了。你步子迈的大,我努力地跟上,我觉得后来你是有意把步子放小了的。后来你突然问我,only的衣服是不是好多人都穿啊?我说嗯,怎么了?你说,你给妹妹买了一件Only的衣服当礼物,然后发现好多人穿一样的衣服,满大街都是。呵,Onlyvero moda这种牌子,理所当然占据了中产和中产左右的消费群体,不过我不跟你说这个,你估计也不懂。我记得我第一次冬天穿裙子那天,你看了我的连裤袜半天,然后特别认真地说:问你个问题,我一直没搞明白——你这穿的是袜子还是裤子啊?我顿时乐了。真的,你不知道你那时候多可爱呢。

         一起回班,然后你匆匆回自己寝室了,我就跑到班里,把笔记给了琤。你晚上很忙,别太累。

                                                                                                         

  • 做了三个梦

    2005-03-07

    前几天为了写剧本的事情忙得脚朝天,一直睡得很少。昨日和xp一起出去吃串吃到十二点半,到能上床的时候,一看表居然已经一点五十三分了。料想明早第一节的经济学概论必逃不可,于是心安理得地把闹钟关掉。

         居然睡得很不宁贴。做了很多梦,一个连一个。好似我以前也做梦,但是很少做这么多这么逼真的梦。醒来记得异常清晰,而且——每次都是吓醒的,一身冷汗。

         第一个梦是这样的:妈妈跑来对我说,表妹死掉了(嗯,梦里我是在家的,好似年还没有过完的样子)。表妹比我小五岁,感情好得不得了。我听了这个消息,说的第一句话是:“她把我送她的那本《长腿叔叔》看完没有?”妈妈说:听你阿姨说好像没看完呢。我于是非常生气,觉得这本书是我特别特别当心地送给她的,而且一直叮嘱她要好好看好好看,她怎么能没看完就死了呢。于是我就一直气着。结果第二天我对妈妈说,我要去找表妹玩。妈妈说,她死了呀。我就突然发现家里人穿的都是黑色的衣服。我说你别逗了,我不信。妈妈说(妈妈好像不是很悲伤,但是她很气我不信她说的话)谁骗你了,表妹真的已经死了。于是我晕晕乎乎的来到了她葬礼的现场,看见很多很多人在哭。我迷迷糊糊地觉得这是个梦,心里并不十分伤心。可是后来看到每个人都在哭。我用力地想啊想,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想到最后,我好像终于明白她是真的死了,死了就是我永远见不到她了。而且她才十五岁啊,我一直在外面读书临了都没有见她一面……在梦里我一下子被铺天盖地的悲伤袭击了,背转身子一下子哭起来。我号啕大哭,哭得每个人都过来劝我,可是我还是止不住地哭,一直哭一直哭,那种悲伤的感觉是那么的强烈以至于我觉得整颗心都要被摧跨了。哭到最后我在梦里哭醒了,醒过来以后一摸,眼睛还是湿润的,枕头已经湿了,全身都是冷汗,黏呼呼的。我心有余悸地看一下四周,好的好的,我还是在清华。我没有亲人死去。月光半明半暗地照进来,一看表已经五点半了。

          接着睡。于是我做了第二个梦。我住在一个特别特别破的屋子里,我有一个妈妈(不是我妈妈),是一个港版武侠片里常见的、在群殴中被无辜杀死的那种农妇的扮相。我住的屋子有一个很荒凉的院子,两三间房子,还有两头牛转悠着吃草。在梦里我是我自己,好似忙忙碌碌地一直在干活。忽然有两个孩子跑进来,就是类似于从村头飞奔回家里报信的那种感觉,说,快看快看,谁来啦?然后我听见一阵自行车的铃声(好怪,现实中很久没听过那种铃声了),居然是toki骑着一辆二八的自行车,非常高兴地冲进我那个小破院子里来。

          我看见toki特别高兴,于是说,咦,你怎么来了?toki摸摸我的脑袋说,我知道你很久没吃饱了(汗……),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说完很神气地拿出许多许多羊肉串。我问是在雅克西买的么?toki不回答。于是我放下手里的活,跟toki一起走进那个昏暗的小破屋里。屋里有一张桌子,还有不知道哪儿来的盘子(倒是挺干净的),toki就把羊肉串都放到盘子里,又摸摸我的脑袋说,吃吧。我就非常非常开心地吃起来,觉得实在是太好吃了,好好吃好好吃哦。toki就一直笑眯眯地看着我吃,我说toki你也吃啊,toki就说好,但是还是不吃。于是我呼噜呼噜地把所有的都吃光了。吃完了抹抹嘴,toki说,你饱了么?我说饱了。于是我们一起走到院子里去看牛。牛在恬静地吃草。toki说,真好。以后我就和你一起养牛吧。然后突然看到院子里多了很多犁啊铧啊锄头啊镰刀啊之类的东西,然后细节就不是太记得了,就记得toki非常悲壮地对我说了一句:“我不会嫌你穷的!”然后我那个妈妈就很欣慰地在一旁微笑了。

         这个梦倒不是坏梦。但是还是惊醒了,又是一身汗。我开始考虑是不是从明天起换床薄一点儿的被子的问题……

         第三个梦倒是蛮贴近生活的。话说我和同学一起上课,但是地点居然安排在朝阳区。我们骑车去,然后每个人发个牌,下课了才能取车。走进教室,居然看到那个地方和人艺差不多,也是红色的椅子,好多好多人一起听。听了一节课后susan对我说,好无聊哦,我们逃了吧(这点倒和她实际中颇为相似)。我说,不好吧……她说,逃了吧。我说,……好吧!(这点也和我实际中颇为相似……)于是我们和另外几个人一起逃掉了。出门就打车,结果那个地方车特别难打,好久也打不到一辆(我现在开始怀疑梦里那个地方是否就是人艺>_<),最后susan很神勇地打到一辆白色的面包,我们就往里坐。却发现我们有五个人。师傅说,只管往里坐只管往里坐,没事没事!我居然坚持说,不好吧,这样不好吧……然后五个人都坐进去了,我突然记起来,就对susan说,我们的车还在车库里,怎么办?现在又不可以去取。susan毫不在乎地说,真笨!明儿打车过来取不就得了!我顿时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正要走,车被拦住了,几个老师冲过来,跟中学教导主任一样把我们揪出来,说,竟然敢逃课?!走!于是把我们拎到一个小楼里,其他人都被带走了,我被单独留下。然后一个非常ws的人负责审问我,他先是blablabla训了我一通,然后露出淫荡的笑,说,不过你只要&※@#$%&*……,我就可以放了你……我大喊道:救命啊救命啊……然后梦就醒了。

         这个梦是我唯一可以明确给自己解释的一个。它有两个含义,第一,我平时不该逃那么多课;第二,以后坚决不能看sohu上的社会新闻了。

         但是前两个梦还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特别是第二个,好诡异的说。不知道toki知道了这个梦会是什么反应。


  • 何凡的好处

    2005-03-05

    对于何凡,很多我认识的男生对他颇有微辞。不了解他的人,一般以他为既英俊又才气的男子;了解他的男人,又多说他滥情到令人发指。而不管是熟悉还是不熟悉他的女生,即便了解他滥情得一塌糊涂的本质,也不大肯说他的坏话。很多次有男生愤愤地对我说,何凡算什么。真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女生迷他,他难道很帅么。我总是对他们说,何凡有何凡的好处。

         怎么个好处法我懒得多说,反正我跟何凡彼此都觉得对方不错,很多不怎么爱对别人表现的方面偶尔也能在对方面前表现表现。我理解,或者自以为理解他的一些想法。比如,纷纷扰扰这么多年,突然发现自己还是孑然一身。但是还有很多人认为,我对他只是小女孩无知而浅薄的认知,并且坚持要我解释他怎么个好法。

         前几天中午,风特别的大。我和螃蟹一起去桃李园吃饭,出门的时候呼的一声,风就把我的衣服掀起来了。我赶紧把羽绒服的拉链拉上。就在拉拉链的时候,我的头发垂在胸前,被拉链夹住了,猛地一下,特别的疼。螃蟹说,怎么啦?我不吭声,把拉链拉开,把头发拉出来,又重新把拉链拉上了。

         我记得在以前和何凡排戏的时候,每次出门之前不能穿薄了,他一准说,哎哟,当心冻着你啊。每次拉拉链的时候他都在我面前站着,说,当心别把头发夹着。我一向不怎么注意这个的,于是每次他都很及时的把手伸过来,在我拉拉链的时候轻轻地撩着我的头发。在他面前拉拉链,我的头发从来没有被夹疼过。

         我给螃蟹讲了这件事,螃蟹顿时感慨道:这个丫挺的。我说,我以前说你总不信。你看,这就是何凡的好处。

  • 昨天上完课,本来不打算和他打招呼的,因为感觉他根本不想跟我说话。结果susan在我左边取车,他也在左边。他跟别人说话,又没有理我。我刚向susan 那边看,他就看到我了,马上说,嗨刘洋,今天学的怎么样啊。我跟上了发条似的,嗖的一声就过去了,说,好啊好啊,挺好的啊。他特别、特别自然地说,走吧。就好像我们就该一起回去一样。我用余光扫了susan一眼,然后就毫不犹豫地装出我不认识她的样子来和他一起走了。

         路上我问他,你上课时看到我了么?他说,我只看到老师啦。他要我慢慢学,还说下半学期会比现在好玩。他还是周二的那身衣服,用低低的嗓子和我说话,不时地笑,说不会吧”——那是他惯常说的一句。他有时候好像对什么事儿都奇怪,又好像对什么事儿都不奇怪。真逗。

         然后在路口分开了,susan气急败坏地赶上来,说,今儿算是认清楚你了,你这个重色轻友的人哪……我正在高兴头上,于是答应bg她两个可爱多。

        就是这样。呼呼,真是开心呐^_^